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肥猫吃胖鱼

8월 23일

疑似中暑

 
      早起很凉快。一直没用空调。中午喝了一小杯樱桃白兰地后,浑身难受,
兼之想吐,以为是酒的问题,拿过瓶子一看,才20多度,身上一阵阵发热,
又热又晕,和晕车一个感觉。
      看着外面白花花的太阳,恍然大悟,中暑了!可不久是嘛,空调上显示
的室外温度已经到了38度!今年夏天第一次中暑,没想到是在末伏。
      真想念保山的夏天,早晚添长袖,晚上盖被子才不着凉,不知道还要
熬多少年才能回去。  

撒野

 

上次摘的野花谁看了都说好,插了好几天,叶子依然绿挺挺的,丝毫没有枯萎的迹象,心里非常得意,虽然没有家花的香气与娇艳,它的生命力却十分顽强。

这种黄色的小花,严格说已不能算野花,记得是在小区外面路边的绿化带上,起初只是小小的一蓬,两年过去,这些花越长越旺,变成了一大排,环卫工人似乎不忍心除去,竟然还对这些花丛修修剪剪,远远一看,一溜黄宝石,十分养眼。

我爱它泼辣辣的美丽,就好像性格泼辣爽朗的女人,到哪里都会活得有滋有味。

 

尝了一次甜头后,心里那点野趣被勾了上来,当然,不费分文的好处自然也是非常有诱惑力的。

昨天下午,大鱼出门后,我一个人骑上了自行车踏上了“寻花之旅”。

 

我家在北京的通州的西南角,周围仍然有很多的农田野地,有野性的土地,应该就有野性的花朵。

从家往南5分钟的路边,我拐上一条修了一半的小柏油马路,路的一头被封起来,禁止车辆通过,旁边有一条小路可供自行车通过。这条路南边是一大片玉米地,有人在路边拍照,还有一家人,在路边的草地上铺上了野餐垫,架起烧烤炉,男主人正在发火烧炭,女主人照顾小朋友骑小车玩耍,四周是挺拔的白杨林,阳光透过树叶形成了斑驳的光影,蝉声阵阵,清风徐徐,这样妙的一个地方,下次我一定要拖着大鱼和朋友们来玩。

路的尽头再往前走一百多米,翻过土包后,夹杂在另一条路边的灌木丛中,一簇簇黄色的小小菊花,赫然出现在眼前,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,我十分兴奋,掏出剪刀,连剪带拉,弄了一大抱,自行车后座都快夹不下了。和我上次采的小黄花一样,这些夏末盛开的小野花,开出的花色一律都是黄澄澄的,像一朵朵小太阳,绽放出夏天太阳特有的光芒,衬得家里蓬荜生辉。

 

 

花太多了,我连装面条的瓶子也拿来当花瓶

 

 

拐到通往京沈高速的小公路上,继续往前,没过多久就看见了路两边的荷田。搬到通州后,一直很眼馋,总想弄一些大大的荷叶,晒干了垫蒸笼蒸馒头包子,不粘不黏,非常好用,在保山,妈妈蒸东西用的都是干荷叶,北方人则弃之不用,任由其烂在田里,非常可惜。看来,今年这个计划能够实现。我和看守荷田的浙江人聊起来,发现他们也有这个风俗。

这里的荷田面积并不算太大,不像保山,一亩接着一亩,看不到头,真是“接天莲叶无穷碧”。荷田是小,但是对于我这个南方人来说,勉强可以解怀乡之思,一片片荷叶随风摆浪,人在其中,凉意顿生。荷田里还种了睡莲、水葫芦、水芙蓉、芡实等若干水生植物。以前不知道芡实为何物,这次看到它的叶子,褶皱非常漂亮,

 

找了一张芡实的图

第一次看见水芙蓉,据说可以净化水质

 

像极了三宅一生设计的一款著名的褶皱花纹,皮尔卡丹曾经从植物的叶子中找到灵感,设计出一款上衣,莫非,三宅一生的灵感也是从芡实的叶子中来? 

玩了一会,左看右看,怎么也看不够,恨不得住在这里。临走,买了一大抱荷花、荷叶和莲蓬,只花了40元,比去花市合算多了,用陕西人的话说“美得很”。

其实田边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水生花草,有开紫色小花,状如高粱的花;还有葱质地,一人多高的水边草,插在我那个大大的落地花瓶里,一定很漂亮!可惜,骑自行车的负重已经到达了极限。

和荷田的主人鬼扯了半天,甚欢,相约下次要来买很多荷叶和花草。

在回来的路上,我又发现了一些小草花,这一次家里的花瓶够喂了,等过几天我再来光顾她们吧。

再见,小野花。

 

开花前

 

 开花后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8월 19일

天使在对面

 
       今天有事外出,对面茜茜不知道,还想到家里来玩,大概是昨天玩WALI
正在兴头上,就被外婆叫回家吃饭了,我对她说有事必须要走时,茜茜很失望。
      昨天就为了她的到来,耽误了2个小时的工作,实在不忍扫她的兴,上一次
到我家是几个月前的事情,后来回家、旅游,回北京后有一天在楼道里看到茜茜
,她妈妈说,好长时间不见,茜茜以为你们搬走了呢。
      嘿,小家伙也藏着小小的心事呢。
      她是我到这里居住后认识的第一个小朋友。我和大鱼都很喜欢小孩子,搬来后
不久,从猫眼上发现了茜茜,大鱼惊喜,看,那不就是怪兽电力公司里的羊角辫小姑娘
吗?
      我们很冒昧地邀请茜茜来家玩,大家并不熟,但茜茜爸妈还挺信任我们的,茜茜
特别喜欢我家的一屋子玩具,可是我们要送给她玩具时,她总是拒绝:“姥姥不让要
别人的东西。”眼睛里却分明写着“想要”,这眼神让人心疼,她很聪明地告诉我,不
是我不想要,而是大人不让要。
      来过一次之后,茜茜渐渐和我们熟络了,很希望我们再次的邀请,每次在外面碰见
我们,都要热情地打招呼,“不经意”提醒我们她最近不忙,可以到我家来,而我们因
为工作忙,总是没有时间陪她玩,一直也不敢贸然邀请她。这份失约的愧疚,变成了一种
补偿,大鱼找出了所有珍藏的动画电影,怪兽电力公司啊,冰河世纪,多拉a梦等等,借
给茜茜看。
     其实明明知道茜茜的爸妈刻意不要满足她的欲望,这是一种教育方式,可茜茜来时,
我总是想宠爱她,大鱼和我,童年都在父母极为克制的管教之下,对物质怀有一层可望不可
及的距离,而且小小年纪,都要学会自立,其实,我们是没有童年的孩子,大鱼是外力,
我是内因,童年没有过好的人,怀揣着一颗未了的童心,对小小的孩童,更多了一份宽容。
真心希望她不要拥有撕心裂肺的绝望。    
    我也常常质疑,小时候吃苦,长大是否真的会成才呢?其实中间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,大
约因为家长都是幼时苦惯了的,便觉得不吃苦长大了就吃不了更大的苦罢了,我在心底里
是不认同的,小时候学会追求幸福,心理健全,凡事往乐观的方向去,也未尝不是一种积
极的人生态度。乐观的人,遇到的障碍更少一些,并不是特别幸运,而是大家都喜欢这种
乐观积极,比之悲观,更容易产生共鸣。
      茜茜就是了,夏天的一个下午,茜茜和她的同学在小区广场学轮滑,她老远就看到我
了,十分高兴地和我打招呼,整个儿班级的小孩子都一起,“阿姨好!”“阿姨好!”……
脆生生的童音此起彼伏,茜茜仍不忘很大声地要求:“阿姨,我要去你家玩!”面对天使的
请求,谁能拒绝呢?
      初夏的时候,茜茜再次来到我家,我俩一起用木偶编了很多故事,走时依旧恋恋不舍……
几个月过去,她像小树一样,个头越蹿越高,我们却很失落,说话很快就变成大姑娘了,我再也
不能抱着她,把鸟儿一样的天使放在她家的地板上,要求一个香嫩的吻。
      常常听见父母们怅然若失:咦,他们怎么就这么大了呢?
      我虽没有为人母,却也有私心,如果拥有一个时间的遥控器,我会选择将时间停在昨天中午,
一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孩子,两个人靠在沙发上,像好朋友一样地交流儿歌,虽然这些儿歌相差了
整整26年。
      今天还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礼物,茜茜为我画了一幅画:绿色的彩笔绘出一个公园,一只兔子
在歌唱,美丽的女孩在跳舞,年轻小伙子做着体操,天上飞着好多翅膀的蝴蝶,快乐的小鸟和飞
艇在飞翔……
     我想,应该用个画框把画装起来,见证我和天使的友谊,也许若干年后,在她的记忆里,我不过
是一个住在对面无足轻重的邻居阿姨,而对于我来说,她永远是那个扎着羊角辫,微笑时眼睛弯成
月亮的小天使。
    
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    
 
8월 18일

花的反抗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千盼万盼,新家具总算来了,可是,家里还是怎么看怎么别扭,某天路过小区里有名的绿拇指邻居郑爷爷家,忽然恍然大悟,原来,家里的绿植太少,除了去年烧炕朋友们送来的两巨盆金钱树(雄伟有余,灵秀不足),家里几乎没有绿色。活色生香,没有活色,家里的气氛很凝重,不怎么和谐。

恰好家里还有一些赋闲的花瓶,星期天就到邻近花市挑了一大捧鲜花,百合、康乃馨、非洲菊还有我不认识的一些草类。花很美,可插完后感觉她们还是各自为政,谁也不听我的话,小时工吴阿姨安慰我:其实还可以啦,不难看……

 

 

 放在饭桌上的康乃馨,原本想弄成一个圆球状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玻璃瓶口是斜的,插在瓶里东倒西歪……

 

 

 

 

这些非洲菊,怎么也没法和旁边的蚊子草好好相处,井水不犯河水

 

 

 

 没开的百合和万年青的叶子一样,绿着个脸,只有兰花勉强冒个头出来——难道是我拉郎配错了?

 

 

可能自小就没有这种天赋,也缺乏环境的熏陶。养啥死啥,连仙人掌都会养死了——一个月才浇一回水,可是仙人掌却烂根而死。记得小时候邻居送了一盆栀子花,放在阳台上,就开了一次花,等全家人再次想起这盆花时,她只剩一口气了,到底是渴死的,还是被虫咬死的,已经是一段悬案。还有一两盆兰花,据说是从朋友哪里拿的好品种,来到我家后彻底被打回原形,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山草,好在草的生命力比较强,到现在还蔫不拉几的活着。

所以别人问我时,我总说,我家不养花草,养人。

好友周琴是我羡慕的“绿拇指”,记得我们都还在青岛厮混时,她的实验室总是很特别,气氛温馨,比如,几个蒜头放在盆子里,等发了芽出了蒜苗,就是个小盆栽,绿绿的小苗,映着窗外的广场和浮云,格外养眼,随手一掐,就是调料——随随便便一种绿色植物,她都能侍弄得有滋有味,和她的文字、厨艺一样,处处透着发乎天然的气韵和灵秀。

这大概是后天学不来的,能够学来的,只能叫规则,至于是否融化在你的心里和思想里,那是老天爷的造化了。

我这样的庸人,大概只能看到皮毛,学点皮毛,神韵是不敢奢望的,前几天,我央琴给我发一点家里绿植的图片,学习一下,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勿以花小而不为,有一些角落有花草点缀,还真是不一样呢,看了图片后,我决定在家里的窗台啊,柜子上面错落有致地放一些水养的绿植,小盆栽什么的,然后在阳台上种点可以吃的小葱、香菜、薄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8월 10일

也说糟辣子

 
     云南人把剁椒叫糟辣子,顾名思义,要“糟一糟”。
     正好冰箱里余了点糟辣子,说起来已经有一年的历史了。那是去年奥运会的时候,
妈妈给做下的。
   
     虽然看着她做,于细节却不甚了了。应琴之请,问了个明白。
     选肉头厚的,饱满的,当然有辣味是肯定的,妈妈去年做的不是太辣,有点遗憾。
     剁椒最怕油,沾点油星就起霉或者变帊(软、烂),刀、砧板、瓶子罐子、手,
一律要洗得非常“素”。
     不要用机器打,最好手工剁,吃起来有饱满的颗粒感。
     剁碎后,加上盐、一小勺糖(也可以不加)、酒,姜粒和蒜粒都可以,兼有防腐
功效。
     加多少盐呢?妈妈从来不论数量,舌头尝到有点咸就可以了。这是典型的中国式
厨房思维,全凭自己拿捏。
     酒是必须的,一个字“防腐”,罐子事先用酒泡半个小时左右,晃晃罐子倒掉,
剁椒里加个几小勺酒,高粱酒或者小麦酒曲酒的味道太抢了,一定要用糯米烧酒。
     然后,然后……就等发酵了,我喜欢用糟辣子就炒鸡蛋或者白饭,一点酸,一
点辣,辣味变得又醇又鲜,蒜或姜把味道变得更有层次感。
    
     糟辣子非常友好,既能单吃,配菜更妙。
     鱼头剁椒也不错,云南还有一道经典的菜式:糟辣子炒肉。肉末既不用上淀粉,
也不用放盐放味精鸡精,鲜得舔鼻子,高中食量鼎盛的时候,就这道菜,我能吞下
两大碗白饭!
     哈哈,写着写着,发现肚子咕咕叫了,意淫了半天,口水滴答,家里没人,给
自己弄个糟辣子炒鸡蛋,就白粥和玉米面的馒头。
     我去也!
 
 
8월 6일

gay喜欢这一型?

 
      昨天晚饭后到小区广场遛弯,回家后大鱼的表情怪怪的,“刚才有一个男的,围着我绕了好几圈,
不知道是不是gay……”据说,这个男人推个自行车,穿了一件和大鱼一样的跨栏背心,大鱼那件,
稍微有点紧身,我嗔怪他穿错了背心,招不来女人,引来了龙阳君,又或者,人家约好了接头暗号,
暗号就是小背心,误会一场。
     如若不然,就是他的身材颇有吸引力。
     说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     在青岛天主教堂旁边有一个老澡堂子,叫玉生池,解放前就有,改革开放后,鱼龙混杂,渐渐染上
了一些黄色。大鱼常在教堂旁的酒吧混,踢完球顺便也去洗澡,纯洗澡,一次有个男人盯上了他,从莲
蓬头一直盯到更衣室,目不转睛,简直是赤裸裸的表白,还趁着人多捏了他的屁股……我对gay没有偏
见,男男和男女一样有权利享受爱情和性,大概由于社会对他们还不是很包容,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公厕
啊,偏僻的小树林(北京东单某公园就是),澡堂子这一类避人眼目的地方活动。
     不过,我非常想知道的是,为什么他们中有人喜欢大鱼这一型?在同志网上,受热捧的都是一个个
型男,健美抑或娇美,没有一个是大鱼这样的——有点胖有点高,像一只熊一样的男人,有胸肌,那是
过去,现在累积了一些脂肪,差不多可以穿B杯了,小有富贵肚,憨态多过帅气。
     有一部电影叫《熊崽》说的是一群身上胸毛腿毛甚多的壮汉,他们是gay中的一个分类,有别于《王
的男人》中李俊基的妩媚娇柔,gay界把他们叫做“胖熊”。搞不好,大鱼被误以为是“胖熊”了。话虽
如此,屡屡被同志爱慕,男女通吃,他还是忍不住小小得意。
     同性之爱其实不在少数。
     他们(她们)或明或暗,悠忽在我们的生活中探个头出来,然后沉下去,沉得再也找不到。
     若干年前,偶然认识了一个女孩子,漂亮+气质,她的美丽,是《安娜卡列尼娜》里形容的“让人肃然
起敬”的美,几近完美,我忍不住呆呆傻傻的盯着看,美丽的女人我也喜欢,但只是欣赏,显然,我的白
痴相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其实很早就注意到她的异样,我从没有看到过她和任何一个男人一同出现过,要么
孤身一人,要么就和女孩子在一起,不是没有男人搭讪,她仅仅用一些云淡风轻的话打发他们。来来去去
渐渐没有男人再敢上前。
     那天晚上,我有点微醺,赞美她的话愈加直接,对于我,不但没有拒绝,聊得还很投机,同去的男性
友人却被冷落在一旁,她还请我喝了一瓶酒,加速了我的醉意。聊什么我忘了,只记得她说喜欢我这样
直率的女孩,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认为是想和我做好朋友的表示。分手前,还得到她的一个小礼物:精致
的木头盒子里装的一个唇膏,外国牌子,不认识。唇膏一直没用过,连同小盒子被丢在久远的记忆里,
现在连她的面孔都已经模糊了。
     后来听说她还在酒吧打探过我的消息。后来的后来,她彻底从那个小小的圈子里消失了。留在身后的,
是一连串的神秘,传言是我所在那个城市部队某司令的女儿,玩世不恭,关于她的性取向,隐约有一些似是
而非的传闻,像云一样难以捉摸。
     假如那天晚上她再进一步,说不定我现在就不会嫁为人妇,谁知道呢,喜欢帅哥美女的天秤座男女通吃
的比例很高,这个星座对唯美的事物没有免疫力,东田就是天秤座,他是后来才转性的。
     巧的是,我和大鱼都是摇摆不定的天秤,同性之爱,不是不可能的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
8월 5일

考试病

 
       好多年没考试了。
       最近必须做一份答卷。第一个反应就是:挠头。从小我就不爱考试,不是怕,是不爱。
 平时都挺好的,一碰到考试就很犯晕,走不到出题人的逻辑场,而有一些人天生就是考试
 型的,越考越兴奋。久而久之,我的自己的感觉和考试结果常常背道而驰,不知为什么,
 小时候就迷信得很,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个考试之神掌管一切,于是,自己发展了一套逻辑,
 只要自我感觉好,这次一定考砸;只有在自我感觉不好的时候,心里却暗暗期待考个全班前
  5名。长大后知道了,这叫心理暗示。再后来,面试什么的,也无端端会紧张。
       曾经服务过的一家公司“考”的方式却很讨巧,上司请我吃了一餐饭,像朋友一样,
 边吃边聊,谈得十分详细,兴趣爱好家庭情况,包括要我做的“题”,也很轻松的瞎聊出
 来,我还记得,那时候状态特别好,思路特别清晰,带回家做的作业成绩还不错呢。有了
 这次经验,我对死板的答题型考试更加抗拒了。
       缺乏了人和人之间的亲和,好好的人,变成了一个机器,只有对机器,才有各种各样
 的性能测试。古时候的有一阵子,君王只要知道了贤能的人,一定要礼贤下士,邀请人才
 为自己服务。这种充满了感情的工作邀请函,让人很向往,当然,失误率也是相当高的。
 再后来选拔人才的科举考试就不说了,虽然有选拔人才之效,也扼杀了有想法有创意的人才
 群体。
       内心里,常常感到自己生错了时代,对现代社会的种种规则不太适应,格格不入,不会
 争,也不会考。悲观点说,或许应该属于社会进化法则里要被淘汰的那一种吧,可是,又
  心有不甘。
      所以,还是给我一个多啦A梦,回到古代吧,做某人的小妾,吟诗作对,风花雪月,搞
 搞雅集,算是推动人类文化进步做点贡献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       
 

张 VIV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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